铁盒晃动了一下,水面荡起波纹,但它依然浮着。
“这就是世界运转的规律。”
朱翊钧退后了一步。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在过去的半年里,自从他坐上那把龙椅,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圣人的话是不可违背的,祖宗的法度是天经地义的,如果书上写铁会沉,那铁就必须沉。
但眼前的这个人,只用了几个简单的动作,击碎了这种绝对的权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朱翊钧看着林建,声音里带着一种恐惧和兴奋的情绪。
林建没有回答。
他再次挥手,水槽和铁盒消失了。
整个白色房间的尽头,墙壁突然裂开,变成了一扇巨大的窗户。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
月亮看起来很远,只有铜钱大小。
林建拿出一根金属圆筒,圆筒的两端镶嵌着两块玻璃。
一块向外凸起,一块向内凹陷。
林建把圆筒递给朱翊钧,“闭上一只眼睛,把这个放在另一只眼睛前面,看月亮。”
朱翊钧接过金属圆筒。
圆筒有些沉重,入手冰凉。
他按照林建的指示,举起圆筒,对准窗外那轮明月。
下一秒,朱翊钧吓得大叫一声,直接把手里的圆筒扔在了地上。
圆筒在地上滚出很远。
朱翊钧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脸色苍白,指着窗外,又指了指地上的圆筒。
“月亮。。。。。。月亮掉下来了!上面有坑!有黑色的斑块!”他结结巴巴地说。
刚才透过圆筒看去的那一瞬间,原本遥远的月亮猛地拉近,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视野。
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月球表面那些坑洼不平的环形山和暗淡的月海。
这与他认知中那个住着嫦娥和玉兔的广寒宫完全不同。
林建走过去,捡起圆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