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看了一眼:“木头会浮在水面上,铁会沉下去。”
“为什么?”
“铁比木头重。”
林建点了点头:“你把它们拿起来看看。”
朱翊钧踮起脚,伸出双手。
他先拿起左边的木块,很轻。
接着,他去拿右边的铁块。
他原本以为一只手就能拿起来,但铁块沉的超过他的预料,险些脱手,最后双手抱住才把它拿稳。
“它们看起来一样大。”朱翊钧把铁块放回桌面,喘了口气。
“对,它们的体积完全一样,一样大的东西,为什么重量不一样?”
朱翊钧答不上来,经书里没有写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没人会跟他讨论铁和木头的区别。
林建拿起木块,丢进水槽。
木块砸进水里,随后快速浮出水面,一半漂在水上。
他又拿起铁块,松手。
铁块沉入水底,砸在玻璃底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金木水火土决定了它们沉浮,只要改变物体的形状,哪怕是铁,也能浮在水面上。”
朱翊钧猛地抬起头:“铁也能浮在水面上?这不可能,船都是木头做的。”
林建在心里记录下这个时代的认知局限。
他原本还想变出一艘铁船,但对一个九岁的孩子来说可能步子太大了,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水槽里的铁块消失了,桌面上重新出现一张薄铁皮。
林建把铁皮折叠,四周折起,做成了一个简单的铁盒。
他把铁盒放在水面上。
铁盒稳稳地漂浮在水面上,没有下沉。
朱翊钧睁大了眼睛。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了按铁盒的边缘。
铁盒晃动了一下,水面荡起波纹,但它依然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