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本来觉得这前辈可能动不了,然后对方动了;此时又想着“这前辈要杀人夺宝早就做了”,不至于交谈。
既然对方表现出了兴趣,那她不如借花献佛,反正。。。她练武也是为了在这偌大的江湖中寻找相公。
“你夫君姓甚名谁?”
“李玄,我夫君叫李玄,去年深秋,他骑驴从菩提城城西离开了。”
李玄又假意细细询问了生辰八字,然后沉默下来,像是在掐指测算。
空气安静下来。
山风穿林,发出呜咽声。
李玄的思绪直接飘开了。
他一直是个喜欢思考的人。
纵然此时还是在推演之中,他却也绝不会莽撞,否则也不会敏锐到极致地在初期装疯卖傻,然后听到些微风吹草动就逃出生天避开慈树追杀,更不会在六尺亭斋室等待。。。。。。
如果求佛之法就是眼前这本《宝瓶功》,那么。。。琉璃寺极可能在入侵了山河盟之后依然无法找到合适的托举成佛之术。
届时,他们就会反观各处细节。
庄晓梦的表现,但凡有一点漏网之鱼都会泄露出去。
有。。。
那位假的三公子必然知道些什么。
只不过,现在琉璃寺忙于渗透山河盟而无暇去深究这件事。
可一旦他们无法在山河盟得到答案,他们就会掉头来追这件事了。
届时。。。
万锦布庄核心人员的所有身边人都会被询问,甚至是严刑拷打。
孟小娘子修炼此法之后,也未必能包的住火,若是“净六根”迈出了第一步,双目变盲可骗不了市坊邻居,那就更会被直接盯上。
一场他不希望看到的劫难。。。就会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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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空气陡被打破。
“你练多久了?”李玄问。
孟小娘子恭敬道:“启禀前辈,我在市坊里只敢偷偷看看,到了外面才敢练。今天是第五次进山,此前四次都没敢深入,今日是第一次感到前辈的存在符合功法上的修炼环境,这才悄悄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