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雷厉风行,妻子高看一眼,阴阳重调,心病自去。
上山后。。。
马大善人捐了不少香火钱,然后眼见停留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提起这两日自己身上发生的神异。
他问那接待他的知客管事:“大师,这次我真的是太感谢佛祖了,不知道我还能怎么表达虔诚?”
那知客管事笑道:“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不过是善有善报罢了。马施主今后还当继续行善,用心心善。”
马大善人闻言,双颊有些发烫。
他从前的行善都是打着行善的幌子,可经此一事,他当真相信世上有神佛了,他决定提高一些纺农的收入,减免一些棉农的责任。。。对寒衣坊的人能帮则帮。
又一番闲聊,马大善人这才离去。
他下山的时候,上山的香客还很多。
其中一位穿着并不好,虽是袄子,可却打着补丁,有些线裂之处还隐约露着劣等棉絮。
这位取出香,在大雄宝殿地侧边角落,跪地拜了拜,口中默诵:“望佛祖保佑,保佑我家今年年关时能多卖出些玩具,然后过年能吃上一口肥的。”
————
数日后。。。
年关已至。。。
孟莹和丫丫将虎头帽,虎头鞋,虎头枕,还有些绣工精细的手帕等摆在摊位上卖。
摆摊的人很多。
老爷夫人们或许不会来这里,但未曾见过太多外面世界的小姐少爷们倒是将年关当作一种有趣的开开眼界的地方。
穷人们,一是互换东西,二也就指望那些有些闲钱的人,那些少爷小姐们能看上点儿自家摊位的商品了。
孟莹的摊位也有人来,稀稀疏疏,有卖出东西,可不多。
丫丫在寒风里喊了起来:“好看的虎头帽,好看的虎头鞋,快来看看!”
可她的喊声,并没有太多用处,且周围叫喊的人太多了。
她那细小的声音被更大的声潮淹没。
孟莹脸上带着笑,可不经意间,那眸子里才会露出痛苦之色。
她心中暗道:‘郎君真的死了吗?
可他明明清醒了,否则他要么不带,要么就会把所有钱财都带走。他为何还要给我和丫丫留下一半?
郎君。。。一定还活着,一定。。。
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他平安。’
正想着。。。
街头忽的走来了一个穿着宽大斗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