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啵啵。。。
拨弄念珠的声音轻声响着。
终于,那声音停了下来。
玄然的声音淡然传来:“慈树,不可轻易动怒。无妨的,明日一切将尘埃落定,我与你玄心师叔的赌斗。。。也将落定。如此,慈安藏在了哪儿也已不重要了。”
慈树想了想,忽道:“师尊,这赌斗是不是。。。是不是。。。”
他喃喃了两声,咬牙道:“是不是既分胜负,亦定生死?”
僧人抬头,看向对面弟子,笑了起来。
就在慈树以为师父这一次又要长篇大论的时候。。。
玄然道了句:“是。”
旋即,他冷冷道:“秘法尚不二传,更何况我琉璃寺这等向佛无上妙法?
我和你玄心师叔终究只能留下一脉。
你玄心师叔更霸道一点,盘子更大一点,横跨江湖。
而我。。。盘子不大,却只盯着他。
今晚,你所有的师弟师兄都出动了,盯死了玄心所有弟子,只待明日尘埃落定。”
慈树连连点头。
玄然淡然道:“夜深了,你早些去歇息吧。”
慈树深深行了一礼,然后告退。
啵。。。
啵啵。。。
念珠拨动的声音继续响着。
玄然双目重又闭合。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出家人本不该动诳念,杀念,贪念。
可佛法之争,却不得不如此。
毕竟,谁在尝过甜头后,能拒绝那等无上向佛妙法呢?
‘玄心,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你连儿子都死了,应该嗔怒无比吧?’
————
玄然就这么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