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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
李玄冲刺了这么一段距离,只觉口干舌燥,四肢酸软,几欲虚脱。
棉农本不该如此,但许是遭煞初醒,这具身子还是太过孱弱。
他没有直接冲入。
哪怕这里应该是荒废了,他还是没有。
李玄站立在外,恭恭敬敬朝着这焚毁的斋室行了一礼,道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才道:“旅人途经此处,暂住一晚,还请佛陀庇护。”
说完,他等了等。
没动静。
他这才进入,打量四周。
就是个类似驿站的复合小院儿,可因为火灾的缘故,除了砖石墙等一些不易燃之物外,诸如木门,内里木屋之类都被烧了个干净。
原本马厩处的谷物都已炭化,被雨水打的七零八落,散落在地上。
可一处神龛石室却是安然地存在着。
想来这就是辟邪的关键。
那石室就如乡野的土地庙般,很小,小到仅容一人蜗蜷身子缩在里面。
石室中供了尊佛像,哪怕着了火,哪怕斋室没了人,也没人偷盗那佛像。
那佛陀像手足柔软,指甲狭长且薄弱,指头圆而柔软,唇色红润,耳轮宽阔。
右臂上举、掌心向外,是为施无畏印;
左手下伸,指端下垂,手掌向外,呈露水流注之相,是为与愿印。
李玄从包裹中拿出一炷香。
他再急也没忘了买香。
有香,才能证明自己是信徒。
可当他扫了扫周边,确定庙中真没别人了,就又把香收了起来。
大晚上的点了香,就像在黑暗里点了灯笼,虽说斋室辟邪,可不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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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天。。。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