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到自己在跑。
一步一个脚印烙在泥地里。
他边跑边惊恐地转头,朝着身后黑压压的林子吼道:“你应该是戒律院的哪位师兄吧?你我同门,我又是触犯了什么戒律,值得你追杀至此?”
‘戒律院?这是琉璃寺吧?’
‘我这身子的原主明明只是菩提城寒衣坊的一个棉农,他怎么可能是琉璃寺的弟子?’
‘孟莹作为他的妻子,和他朝夕相处,一个棉农,一个织女,必然知根知底,除非。。。孟莹在说谎?’
诸多念头流转。。。
画面中。。。
李玄看到自己越发惊慌,萧索的秋雨伴着西风,像催命符从远而来。
雨水带来了泥坑,泥土软硬不一,他又跑的太过匆忙,不小心脚一崴,然后一个踉跄,狗吃屎般地扑到了前面。
想起身,却起不来。
“这该死的身体一点武功都不会!该死,该死!!”
李玄看到自己抱怨起来。
紧接着,又抬起脸,看向身后喊道:“我回寺,我愿意接受戒律院的审查,无论什么,回寺!”
话音正落着,一团模糊的黑影像烧疯了的野火,从林后撞碎雨幕扑了出来,速度快的离谱。
那是一只龇着獠牙的巨大怪犬。
约莫两米高。
通体惨白!
正是李玄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只。
然而明明是狗,李玄却看到自己对着那怪犬喊道:“师兄!”
紧急着,男人又道:“我自己回寺,不烦您,不。。。”
话音未落,男人似乎察觉了不对劲,吼道:“你要在寺外杀我!你真的想杀我!”
他一边吼,一边转身连滚带爬。
然而,那惨白的怪犬却从后扑至,腥涎垂淌。
咔擦!!
一声脆响。
怪犬。。。咬断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