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象拿著个盘子就捞了一个馒头,直接伸手的操作,把婶娘嚇了一跳。
不过他也就是吹口气的事情,搓了搓手,就在婶娘错愕的眼神中往外走去,毕竟这会儿气温零下,刚出锅的馒头也扛不住几分钟的。
这会儿也没啥月亮,倒是星空不错,在场地前的池塘遛弯儿,感觉馒头不烫了,就一手拿著小盘子,一手拿著馒头啃。
也是顺便想想事情,这种天气让人的能耗继续飆升,大脑这种高能耗的器官,通过一个糖桂花馒头就能供养一下。
毕竞是自己老婆手搓出来的「爱的供养」。
「南行头」的围墙已经打好,只是外面还没有贴花,也不见墙绘,这会儿要找人也就只能找电视台的人了,不过都要过年,张大象也就没打扰,等正月初七初八过后再说。
「嗯,確实可以。」
虽说自己確实挺喜欢麵食的,但以前也没有那么喜欢,毕竟暨阳市本地的麵食都太銼了。
桑玉颗的到来,算是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正思考著这趟在郭家庄能搞到多少好处呢,就听到特意保留的一丛芦苇后头,传来了恚慈窣窣的动静。两边都是草皮,但因为大冬天的保养不易,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草,光禿禿的跟田埂差不多。不过还是有些枯草的,草丛也是整理后的草堆,本来就是准备烧了的,只是下了一点点雨夹雪,这会儿带著点儿水汽,也没那么好烧,所以就打算再等两天。
只是没想到被团出了一个小坑出来,里面缩著一只黑色肥「耗子」。
远处的路灯下,能看到回头张望的大狗,看它垂落的「双排扣」,显然就是狗妈了。
驻足观望的大狗垂著尾巴,时不时走两步再驻足观望,偶尔低头看上去像闻地上气味的动作,显露出了它的不安还有焦虑。
直到张大象叼著馒头將黑色的细狗子拎在手里看了看,这大狗才远远地晃了晃尾巴,继续时不时低头闻气味,然后又是抬头张望。
「算你命好。」
张大象將装馒头的盘子塞兜里,然后手指点了点小黑狗的后脑勺。
张市村这么大,居然挑了一个大户人家,而且还是最有钱的。
谁说狗眼看人低的?
这不是知道往高处看的嘛。
等张大象拎著小狗往家里走的时候,那大狗这才跟一头狼一样,就这么速度很慢地小跑。
毫无疑问,这也不是什么野狗,张市村不可能有野狗的。
张大象猜测是哪家养的母狗生的多了,然后叼了一只出来「碰瓷」。
社会经验很丰富的狗妈。
连狗都知道张市村的大善人就是他张大象。
回到家中,张大象敲了敲门,然后说道:「玉姐,你看我捡到了个什么。」
「什么呀?哎呀小狗……哎呀,这狗是哪儿捡的啊?不是谁送的?」
「就草坪边上,杂草堆那里。我散步呢,就听到它在临时团出来的狗窝里躺著。也看见大狗了,不过大狗已经走了,估计是哪家养的。」
「这狗不都是一个窝里呆到断奶吗?还有往外叼的啊。」
「不用叼,这狗能跑。狗妈到哪儿它到哪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