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只有封号武师才能使用的传音之术。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征兆,纯粹以神意交流,让对方“心血来潮”,用直觉描绘出彼此言说的话语。
“你是执金缇骑对吧!”
“我看到你的衣服了,那是缇骑特制的。。。。。而且你的手里肯定有兵符,只有如此,吴新泰才敢动兵。”
性命堪忧之下,李奕然的思绪前所未有的敏锐:
“我知道你肯定身负圣旨,这才有了动手的底气,但是我告诉你,即便有圣旨,你也不能滥杀知县!”
“我杀的不是知县。”
王平淡淡道:“徐秉正和白莲贼暗通款曲,意图造反,罪大恶极,我这是领兵平叛,一切合情合理。”
“荒谬!”李奕然咬牙:“证据呢?”
“白莲教主守冲亲口所说。”
王平随口道:“而且刚刚我对他出手,本意不过是想要询问一番,他却敢向我还击,可见做贼心虚。”
李奕然:“。。。。。。。。”
欺天啦!
李奕然心中有无穷怒火,可看着徐秉正的无头尸体,他还是硬生生忍了下去,继续神意传音拖时间:
“退一万步说,哪怕徐秉正有嫌疑,也应该是羁押受审才对。”
“正所谓,刑不上大夫!”
如果是那些丘八,死了也就罢了,可徐秉正是国子监的学生,七品知县,这样的官就算真被发现做了什么坏事,也应该私下处理,轻的罚酒三杯,重的贬官降职,最坏情况下也只能发回原籍。
怎么也不该死,还是死在丘八的手里!
“这是坏了规矩!”
李奕然深知如何挑动人的情绪,传音中极尽鄙夷之事,为的就是勾起王平的怒火,好让他失去理智。
理智一失,神意自乱。
如此一来他就能争出一条活路。
然而让他心中冰凉的是,王平的神意完全没有因为他的挑衅而被动摇,反而如绳索般收得越来越紧。
“到此为止了。”
话音传来,在直觉的哀嚎声中,李奕然无法抑制地扭过头,却只看到了一只山岳大的拳头填充视野。
‘泰山压顶。。。。。这就是泰山压顶?’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