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下意识转过身,想要问一问那位下令攻城的年轻缇骑,却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不见了。
去哪儿了?什么时候?
要知道,此刻的他军势加深,可不比人榜武师弱,可对方从自己的军阵离开,自己居然完全没发现。
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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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还在下。
即便【玄甲营】的军阵煞气一度撕裂乌云,但并未改变大势,此刻的龙兴县依旧处在雨幕的笼罩内。
王平神色悠然地行走其中。
雨水落在他的身上,统统顺滑地滚落,所有水气都被一股无形的震荡之力抖开,没有沾湿他的衣物。
而他的气机则是衰弱到了极致,心跳声,呼吸声,脚步声全部都细不可闻,与其说这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一根朽木,以至于他被所有人忽略,吴新泰也毫无感应,就这样轻松地走出了军阵。
‘没想到【盗命贼】还有这等奇效。’
这一门仙法既然能以“贼”为名,自然是有原因的,此刻王平施展出的,就是收敛性命元气的秘术。
这种状态下的他,几乎只能用肉眼辨别。
灵识无法感应,神意无法感知,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幽灵,游走于雨幕之中,静静地打量着猎物。
‘想走?’
他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徐秉正和李奕然身上,脚步不停,以鬼魅般的速度迅速朝着他们接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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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又一次从空中落下,眼看龙兴县的城门近在眼前,【玄甲营】也被甩在身后,徐秉正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放松,他顿时回想起了自己因为跑得太过匆忙,来不及带走的财物,这几年知县生涯受的冰敬,炭敬,别敬,节敬,雅贿。。。。。整整一个书房呢,如今却是全要便宜了那群不知礼数的丘八。
这还有天理吗?
想到这里,徐秉正心都在滴血,如今回忆起来,仿佛自从陈浩彦身死以后,他就做什么事情都不顺。
奈何如今还在逃命。
即便有再多的不舍,这时候也只能斩断,徐秉正咽下屈辱,心中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回来彻底清算。。。。。
很快,两人终于来到了城门口。
“咚!咚!咚!”
就在这时,远处也传来了震动声,李奕然最先反应过来,顿时面露喜色:“是骑兵,【踏白营】来了!”
此言一出,徐秉正也喜出望外。
毕竟他的武功远不如李奕然,【玄甲营】杀不了李奕然,杀他还是容易的,这让他始终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