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巍川笑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副将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应和,而是低声劝诫:“大人,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郡中可还没有军令下来。。。。”
【玄甲营】固然是擅自动兵。
可此刻郡府那边还没有接到任何汇报,更没有军令下达,他【踏白营】贸然出动,一样是擅自动兵!
“你啊你。”见副将一脸犹豫,燕巍川顿时大笑:“放心吧老柳,你都懂的道理,我难道还会不知道?”
“既然如此。。。。。”副将疑惑。
“这次不一样。”
燕巍川摇了摇头:“我直接和你说吧,龙兴县的知县徐秉正,还有这位李学士,都是国子监的学子。”
“他们的恩师,是程伯纯程师!”
“程伯纯?”副将愣了愣,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理学的那位?我听说过,好像就是从郡府里。。。。”
“不错!”
燕巍川微微颔首:“程师的祖籍,就是我们长乐郡,整个郡府从上到下,都和这位大儒有师生之谊!”
“而龙兴县的事,就是程师亲自交代下来的,否则怎么可能将李学士这位人榜武师都送过去?与之相比,调动【玄甲营】去龙兴县的那个异人虽然也厉害,但毕竟是外来的,并非长乐郡出身。”
“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所以我说吴新泰昏了头,居然投靠那位异人,过江龙再厉害,迟早也是要走人的,岂能作为依靠?”
“我们终究还是要在长乐郡讨生活的。”
说到这里,燕巍川的语气满是笃定:“所以此事,同样是‘擅自动兵’,真计较起来也是可大可小的。”
“吴新泰和程师他们作对,那就要往大了说,是造反!”
“我们是程师他们的助力,那就要往小了说,是平叛!”
副将听完也觉得有道理,却依旧难掩忧虑:“可是毕竟没有郡府的兵符和平叛公文,始终不够稳妥。。。。。”
“不稳妥才好。”
燕巍川摇了摇头:“要是彻底稳妥了,程师和李学士怎么能看到我的态度?未来又怎么会提拔我呢?”
“没有风险,别人怎么信你?”
“反正事情也难有变数,除非吴新泰是得了兵符,有明确军令才动的兵,否则都逃不脱造反的罪名!”
“可是。。。。。”副将还想再劝。
然而燕巍川却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大手一挥道:“犹豫就会败北,不必多说了,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而且别忘了,我才是都统!”
“。。。。。。。。”
副将咽了咽口水,没能说出“你会后悔的”,更不敢摔门而走,只好拱手听令,随后转身离开帅帐。
片刻之后,【踏白营】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