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还没看清楚这道白光是什麽,只看到白光划过林守鹤的腹部,而後就是林守鹤的身形被这道白光带着飞出来,撞在了斗武台外的一棵大树上。
这一下,所有人看清楚那白光是什麽了。
一柄银色长枪,贯穿着林守鹤的腹部,将他整个人钉在树干上,离地三尺。
林守鹤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腹部的长枪,又擡头看向枪来的方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一位守字辈的长辈,执法堂的人,就被人这麽一枪钉在了树上。
就像钉一只蝴蝶。
轻描淡写。
漫不经心。
甚至没有人看到那一枪是从哪里来的。
林明松擡头看向远处,所有人也都顺着林明松看的方向看去。
数十丈外,一道身影正踏步而来。
一袭灰衣,满脸络腮,林砚看着这道踏步而来的身影,嘴巴也是微张,这不是七叔吗?
林明川僵在原地,没敢再对林明海出手,浑身发冷。
林明观和林明堂倒在台下,此刻连呻吟都不敢发出,只能死死咬着牙,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那位的不满。
「七叔竟然从祠堂走出来了。」
林明山等其他几房的人,此刻眼睛也是瞪的老大,这可是七叔啊。
排行第七,不代表七叔真正的实力也只是第七。
九年前,七叔就已经是第七,此後在三房祠堂待了六年,再也没有出手过。
以七叔的天赋和实力,这六年不可能实力没有精进!
人群,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七叔迈步斗武台上,先是看了眼林砚:「不错。」
林砚颔首,哪怕他觉得自己已经苟到不会轻易激动,但听到七叔这一句「不错」,竟然也是有些心潮澎湃。
「身为裁判,既然选择了坐视不理,那就好好的站在一旁,现在又想插手,这一枪就是回应,林守鹤,你可有不服气?」
七叔目光落在了被他钉在树上的林守鹤身上,身为换血境四转巅峰武者,刚刚林望出手,林守鹤是能够替林砚挡下来的。
既然林守鹤装作没反应过来,那麽现在就不该出手!
这话,他不只是对林守鹤说的,也是对某些人说的。
林守鹤面色很难看,被人一枪钉在树上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可他若是此刻说一句「不服」,以林守尘的性子,只怕下一枪就得穿透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