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心真是越来越大了,还偏偏这个节骨眼上——
“回信。”
皇后说,“告诉我爹,万寿节的事,缓一缓。崔全安的事,我会处理。让二弟不要轻举妄动。”
嬷嬷应下,退了出去。
皇后一个人站在窗前,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的手攥紧了帕子。
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她需要一个新的崔全安。
一个比崔全安更隐蔽、更可靠的人。
而这个人选,她心里已经有了。
这宫里,有一个人,她一直没舍得用。
自那夜之后,又是三日。
顾曦瑶把自己关在药房里没出来过。
萧景渊体内的霜上雪比她想的要麻烦,只幸亏毒素没有侵入心脉,就是配解药的方子有些为难。
不是配不出,而是毒素会在他体内会不断地微转变,而她也经过这几天以意识里的能力检测到,毒素三天就会转变一次。
想要准确制出解毒的法子,就必须确定毒素转变内直接解决掉。
直到再次收到意识里的检测提示,分析出这几日萧景渊体内转变过多次的毒素后,顾曦瑶才确定了最终的解药配方。
“疯了,你这简直是疯了!”
容大夫看着顾曦瑶写的第二份药方,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上面的药,一半以上都是剧毒,以毒攻毒的方子他见过,可没见过这么玩的。
“王妃,这份方子要是递上去,太医院那帮老家伙能把咱们王府的门槛踩烂!”
顾曦瑶把另一张方子推到他面前,上面是些温和的解蛊药。
“递这张。”
她只说了三个字。
容大夫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一张是给外面人看的,另一张才是真要用来救命的。
他看着顾曦瑶,表情有点说不上来:“王妃,这第二份方子……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