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顿,新泽西。
早春的风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凉气,克拉克教授裹着风衣从教学楼出来,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乡村小曲。
他今天心情格外好。
最近这阵子,圈子里传来的风声,对他实在是顺耳。
听说李东要是不来在费城举办国际数学家大会,今年的菲尔兹奖,多半就要落到他们普林斯顿的韦伯头上了。
因为这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和以往不通。
毕竟这是它第四十个年头,意义完全不一样。
走到主楼那条长廊上,他迎面碰到了从研究室出来的韦伯。
“埃利亚斯。”
克拉克隔着两步路就打了招呼,然后拍了拍韦伯的肩膀。
韦伯的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克拉克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还沉浸在自己刚才哼的那段调子里。
“你那篇GL(3)写得真是漂亮,让那个叫李东的家伙也别老那么目中无人。”
“还把彭罗斯都拐走了。”
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不过拐走也好,那家伙在系里也烦人。”
韦伯礼貌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接话。
两人并肩,朝各自的办公室走去。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年轻助教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克拉克教授,韦伯教授。”
他喘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们快去看看……李氏猜想,李氏猜想,被证出来了。”
克拉克愣在原地,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你说啥?”
助教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李氏猜想被李东和彭罗斯证……证出来了。”
克拉克下意识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