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某拘泥了。若连宗嗣双亲皆不能护,遑论礼法?
此乃大义所在。」
「正是此理!」陈默重重点头,
「执锐披坚以卫宗祧,此乃权变之大孝。
胜於那些手无寸铁、徒死於贼刃之下的酸儒多矣!」
这不仅不是「违礼不孝」,
反而,这才是真正的。。。。。。大孝!
赵风闻言,胸中一时激荡,早已是虎目微红。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郡丞会如寻常官员那般,以朝廷法度相责,
孰料对方竟一语道破自家的苦心。
「郡丞……」赵风一时,竟是哽咽难言。
「赵兄。」
陈默霍然转身,整了整衣冠,
对着赵风郑重其事,长揖及地。
「令弟乃高义大孝之人,陈某拜服!」
陈默语气真挚,
「得遇此等高洁之士,某断不敢再发招揽之语,以乱其守制之心。
然既已至此,不知赵兄可否行个方便。
容陈某上山,亲诣令尊令堂坟前,敬奉一炷清香?」
见陈默竟整理衣冠,对自己长揖及地,赵风心中大震。
且对方官居郡丞,竟对自家白丁幼弟如此推崇?!
他连忙避席还礼,声音已有几分发颤:
「郡丞言重,折煞草民了……既有此心,风自当从命。
然山道积雪难行。
且容风唤两名庄丁,为郡丞引路。」
……
半个时辰後。
风雪愈发狂暴。
如刀子一般,割得人脸上生疼。
陈默、关羽、谭青三人在庄丁的指引下,
深一脚浅一脚,跋涉於山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