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车往王稳婆家门口一横,跳下来拍门。
拍了两下没人应,他直接拿拳头砸。
里面亮起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问谁啊大年三十的。
何雨柱说马三媳妇难产您赶紧的。
门开了,王稳婆披着棉袄拎着药箱出来,一句话没多问。
被何雨柱扶上车后座,马三蹲在前面大杠上指路。
三个人一辆车歪歪扭扭地往回赶。
稳婆进屋的时候花妮已经疼得喊不出声了,脸白得像窗户纸。
稳婆掀开被子看了看,洗了把手,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胎位正,问题不大,就是头胎慢。
马三蹲在门口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顺着门框滑下去瘫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脑袋。
他老娘从灶台边冲过来,正想也跟着松口气。
低头一看马三那副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拧着他耳朵往上拽。
你媳妇在里面拼命,你搁这儿揪头发。揪头发能给你儿子织毛衣啊。
闫埠贵站在门口,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都别慌。
他指了指马三。
你去把剪刀找出来,搁炉子上烧一烧。
又指了指马三老娘。
红糖在哪儿。去烧水。
又转头冲自己屋里喊了一嗓子,让他媳妇把干净棉布和小被子送来。
马三被他安排得团团转,反倒不抖了。
踉踉跄跄地跑去磨剪刀,磨了两下又停下来问磨多快。
闫埠贵说磨到你刮胡子不疼为止。
何雨柱靠在廊沿柱子上,点了支烟。
闫埠贵走过来,从他烟盒里抽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