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酒走过去,陈珀遥立马上前,热情介绍图书角的来历。一开始班级有一半同学认为理科班不需要创立图书角,在老秦和乔柏林的极力坚持下开始尝试,现在的图书角几乎有每个同学捐赠的书籍。
“你平常喜欢看书吗?”陈珀遥的腿在课桌脚边晃呀晃的,“喜欢的话也可以捐书,或者从里面拿,哦,对了——”
她跳下课桌,选了几本的书脊指给她看:“除了同学捐的以外,还有几本是在图书馆借的,但咱图书馆的书都挺旧了,要是挑这些书,注意不要做标记就好。”
宁酒按照陈珀遥的指引在自愿捐书协议上签字,并承诺明天会带几本看过的过来,后者立马扬起一个大笑脸,朝她抛了个飞吻。
“啊呀,长得这么可爱,人还这么好,太喜欢你啦!”
宁酒从教室走出去的时候,恰好金乌西坠,寂静的学校因为放学生机勃□□来。
八班所在的位置离楼梯口有些距离,因为是最后一幢教学楼的缘故,朝南望透过小片榕树绿化带,恰好是操场。
有几个男生在篮球场打篮球,剩余零星几个人围着操场圈跑步。
她的视线不经意滑过被榕树遮挡的地方,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夏风勾勒出他劲瘦的腰部线条,少年挺拔的背影如同一株旺盛生长的松竹,随着他跳跃击打球拍的动作晃成耸峙剪影。
网球拍挥动。握拍,发球,回击。
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对面的李铭源打了几个回合有些吃不消,比了暂停的手势,乔柏林手里还拿着网球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着什么,前者笑着肘击他。
青春的蓬勃朝气几乎快要溢出。
宁酒眨了眨眼眸,注意力不知什么时候被夏风吸引。
准确的说,是被夏风吹皱的,少年蓝白色的校服。
夏季校服轻薄,风稍微大一些,他劲瘦有力的腰背肌肉就被勾描得十分显眼,一眼就能看出是经常锻炼才能练成的薄肌。
他的腰,很好。
想起今天在江澜实验,关于他的名字就被不同人直接或间接地提及了太多遍。
毋庸置疑的,老师与同学眼中的,校园红人。
也许一开始是因为他的名字,但现在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
宁酒对他提起了一丝兴趣。
双手握在一起,大拇指与食指合并伸出,比成手枪的形状。
她微微眯起一只眼睛,对准乔柏林的背影,大拇指作出扣动扳机的动作。
砰。
榕树上的鸟雀被惊动,扑簌扇动翅膀,飞离枝干。
“柏林?你看什么呢。”
短暂的恍神,HEADTour网球贴着乔柏林耳侧划出一道风声,落地弹起,清脆的声音在场地上回荡。
N比0的局面终于被打破,李铭源却没感到开心。
乔柏林这明显是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