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叫得挺响的,不像是还需要心理建设。”
陈予白语嗤笑了声,手抄回了裤兜,耳朵还是红红的。
彭澄意瞥了眼他泛红的耳朵,心想可能她刚才扯得那两嗓子,真的让他难受了,不禁心底冒出了一丝丝的愧疚。
“那个……”她轻抿了下唇,掀起了密绒绒的眼睫,可怜楚楚地望向了他,“对不起嘛,我就是想大点声,克服下心理的别扭。”
“让你叫我哥,又没让你叫我爸,你别扭什么?我本来也比你大啊。”陈予白好笑垂下了眼。
彭澄意:“就大3个小时,可以忽略不计。”
陈予白:“3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彭澄意:“还是婴儿的你能比我多做什么事情,多拉一次便便吗?”
陈予白:“……”
见他又被她整无语了,彭澄意赶紧将话题拉回了正轨:“你耳朵还难受吗?”
陈予白:“聋了。”
彭澄意:“聋了还能回答我的问题。”
陈予白:“我又不是哑了。”
彭澄意:“……”
看样子,他是没什么大碍了。
彭澄意稍稍松了口气,又试探问他:“那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啊?你别看暑假才刚过了半个月,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可能睁一下眼再闭一下眼就结束了,所以你能不能考虑得快一点?”
“要多快?”
“最好在我们走出这个琴行前。”
“……”
“不行今天天黑前也可以。”彭澄意讪笑了下。
看他还是无动于衷,又小声补充了句:“求你了,哥。”
这次陈予白凝固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下。
沉默片刻后,他用一贯倦懒的语调开口说:“行吧,回去报名吧。”
彭澄意眼睛一亮,立马重新抱住了他的胳膊,生怕他反悔似,匆匆将他拽回了小房间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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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填完报名表,已经快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