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又安静了几秒。
杨蜜忽然身体前倾,和顾寻野的距离拉近了些。
“顾寻野,你想在这个圈子里走多远?”
顾寻野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中调像是茉莉。
他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但脸上却很镇定,目光也很坚定。
“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想红,想站在最大的舞台上。”
杨蜜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张还有些青涩的脸庞,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倒是很直接,比那些说什么‘为了梦想’,‘为了音乐’的人实在。”
“想红不丢人,这个圈子里,不想红那才叫奇怪。”
杨蜜靠的更近了些,盯着顾寻野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问。
“那你知不知道,想红的话,除了才华,还需要什么?”
顾寻野沉默了两秒,吐出两个字:“机会。”
“还有呢?”
“运气。”
“还有呢?”
杨蜜步步紧逼。
顾寻野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忽然福至心灵:“还有……贵人。”
杨蜜笑了,靠回座椅上,像是很满意他这个答案。
她头顶的数字又发生了变化——65!
“你很聪明。”
她淡淡说,“不过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缺的是……”
她话没说完,车窗上就传来“咚咚”两声。
助理小赵端着杯咖啡站在外面,表情有点小心翼翼。
杨蜜按下车窗,接过咖啡:“你去棚里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一会儿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