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家给的彩礼钱退回来,另外再赔我三百块。”
林国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总共五百块,钱给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徐青青脸涨得通红:“你疯了?我凭啥赔你钱!”
“凭你在婚内跟别的男人上招待所。”
林国栋看着她,眼神冷得像石桥底下的冰,“你不赔也行,我就把你跟那个男人在招待所被派出所抓现行的事,印成传单,贴遍徐家村。
让你爹你娘你弟弟都看看,让全村人都知道,徐家闺女是个啥样的人。
到时候看你爹那张老脸往哪搁,看你那两个弟弟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徐青青的脸刷地白了。
“你敢!”
“我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
林国栋往前走了一步,徐青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都蹲了十五天拘留了,还在乎啥脸面?
你不让我好过,咱俩就都别好过。
你那个奸夫不是有钱吗?五百块对他来说算个屁。
拿五百块买个清净,划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觉得他连五百块都不愿意为你花?”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徐青青心口上。
她扶着车把的手抖了一下,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
她瞪着林国栋,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退让,可那张脸上什么也没有。
以前她一瞪眼他就怂,一骂他就蹲在门槛上闷头抽烟。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林国栋,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五百块不是小数目,但那个男人拿得出来。
而且他们都要脸。
这事要是真传开了,她徐青青在徐家村就没法做人了。
她爹的脊梁骨得让人戳断,她那两个弟弟说亲的事也得黄。
“行。”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尖得刺耳,“五百块,明天给你。
林国栋,你拿了钱,从今往后别再来找我。”
“你放心,拿了钱,咱俩就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