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轴断裂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门口藏着两个特高课的暗哨。
他们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砰。
砰。
两枪。
两个人头栽倒地。
大厅里的机枪手反应过来了。
歪把子机枪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子弹打在门框上火星四溅。
梁承烬没有从正门冲进去。
他在踹开门的瞬间就闪到了门侧面的墙垛后面。
右手从腰后摸出一颗手雷,拔掉拉环,默数两秒,从门缝里扔了进去。
轰。
爆炸的冲击波把大厅里的机枪阵地掀翻了。
沙袋飞散,机枪手被炸得东倒西歪。
梁承烬趁着烟尘冲了进去。
大厅里一片混乱。
特高课的人和王世荣的打手混在一起,有的在找枪,有的在喊叫,有的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梁承烬在烟尘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到可怕。
左手的毛瑟手枪打一发换一个方向。
右手的折叠刀只在有人冲到面前的时候才出手——出手就是一刀,干净利落。
他不恋战。
打完一个就走,绝不在同一个位置停留超过三秒。
与此同时,商会北面和西面的枪声也响了。
钟定北带着十五个义胜堂的兄弟从后院翻墙进来。
高大成打头阵,手里提着一把铁管,见人就抡。
“义胜堂的弟兄们——给我打!”钟定北的嗓子都喊劈了。
王世荣的打手本来就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被两面一夹击,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有几个聪明的直接扔了家伙蹲在地上抱头,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