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车在十字路口果然左拐了。
第一辆开过了他的位置。
第二辆正在减速——窄道太窄了,前面的车挡着路。
梁承烬没有犹豫。
他从路边冲出去。
盒子炮对准了第二辆车的前挡风玻璃。
“砰!”
挡风玻璃碎了。
司机的脑袋往后一仰。
车失去了控制,歪歪斜斜地撞到了路边的墙上。
第三辆车急刹车。
轮胎在石板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车门开了。
从第二辆车里跳出来的不是严元五——是两个持枪的日本士兵。
这是护卫车。
梁承烬举枪。
“砰、砰。”
两枪两个。
第三辆车里终于有人出来了。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被两个保镖架着从车里钻出来。
老头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上全是惊恐。
他的两条腿在打颤,被保镖架着往前跑。
正是严元五。
后面跟着三个人——两个保镖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
梁承烬的枪没有子弹了。
他把盒子炮往地上一扔。
铁短棍从腰后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