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一切正常。
行人来来往往,有拉洋车的有挑担子卖菜的。
几个日本巡逻兵从对面走过去,瞥了梁承烬他们一眼,没有停下来。
九点五十五分。
梁承烬的后脖子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知道为什么。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有危险。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巷子的另一头,三个穿着便装的人正在朝他走过来。
走得不快不慢,但三个人之间的间距很匀——不像是普通行人的走法。
梁承烬的瞳孔收缩了。
训练有素。
这三个人是经过训练的。
他转过头来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变化。
旁边的小弟还在嘻嘻哈哈地聊天。
他用余光扫了一圈四周。
左边的巷子口,站着两个人。
也是便装。
其中一个的右手一直插在衣兜里——那个姿势是在握枪。
前面的十字路口,一辆灰色的卡车停在路边。
车斗上蒙着帆布,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右边的屋顶上——梁承烬的目光飞速扫过——有一个人影。
趴着的。
包围了。
他呼吸都没乱。
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判断——绝对是特工,绝不是普通混子。
这个素质,在天津大概率是特高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