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天。
梁承烬正带着人在河东的一个赌场里收缴袁文会的赌具呢。
高大成把赌桌掀了,钟定北在旁边看着那些赌场的伙计一个一个往外走。
孙大旺蹲在门口数缴获的银元。
梁承烬的一个手下从外面跑进来。
“烬爷,有人找你。”
“谁?”
“不认识。在后巷等着。说了一句话——永丰商号搬家了。”
梁承烬的手停了。
永丰商号。
这是天津站的暗号。
“我出去一趟。”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给钟定北。
“你先盯着。”
后巷里站着陈公术。
穿着一身苦力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站长紧急召回。”
陈公术的声音很低。
“今晚,所有人回站。”
“出什么事了?”
“南京来了新任务。”
梁承烬跟陈公术对了一个暗号确认没问题以后,让他先走了。
自己回到赌场里把活交代完,跟钟定北说了声今晚有任务,需要全员回站内一趟。
钟定北没问什么,点了个头。
当天夜里十一点。
天津站的新据点——一栋藏在英法租界交界处的杂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