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您干活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三爷,您跟袁文会耗着,其实耗不过他。”
“他背后有日本人撑腰,人多、钱多、武器多,还有宪兵队在暗处兜底。”
“您要是一直不动手,他只会得寸进尺,一步一步把您的地盘全蚕食干净。”
“这个道理我用你说?”
陶三爷的语气硬了,带上了几分老江湖的威压。
“不是我不想打,是打不起。”
“我手下的人,枪都凑不齐一人一把,子弹还得省着打。”
“拿什么跟袁文会的人硬碰硬?”
“不用枪。”
陶三爷看着他,半天没出声。
在这个年头,火器就是底气。
没有枪去端人家的堂口,跟送死没什么分别。
“刀就够了。”
梁承烬接着说。
“袁文会的小堂口,不是每个都有枪的。”
“他那些底下的混混,一半靠嘴皮子咋呼,一半靠人多势众壮胆。”
“真正能打的硬手,根本没几个。”
“我带人去踩他的堂口,一个一个拔。”
“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挨着咱们地盘的三个堂口全端了。”
“你带人去?”
陶三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才来三天,连堂里的兄弟都没认全,谁听你的?”
“不用别人。”
梁承烬指了指后院厢房的方向。
“我自己带的那三个。”
陶三爷嘴里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