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出了巷子,往河东方向赶。
到了河东区裁缝铺子的时候,徐百川和钟定北已经动完手了。
场面很不好看。
裁缝铺子的门被踹开了,里面翻得乱七八糟。
徐百川蹲在院子里抽烟,手上有血。钟定北靠在墙上,一言不发。
“怎么样?”梁承烬走过去问。
徐百川抬头看了他一眼,吐了一口烟。
“抓了一个,跑了两个。”他说,“还打死了一个。”
梁承烬的脚步顿了一下。
“打死的那个是谁?”
“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烧文件。定北喊他别动他就跑,跑到后院翻墙的时候定北追上去了。他回头要掏东西,定北没看清是什么,就动了刀。”
钟定北在旁边低着头,折叠刀攥在手里,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痕迹。
“我看到他手往口袋里伸,以为是枪。”钟定北的声音很闷,“冲上去以后才发现口袋里是一封信。”
梁承烬站在原地,身体僵了两三秒。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在烧文件。
跑的时候回头掏的是一封信,不是枪。
死了。
他的同志。
“还有跑了的两个呢?”梁承烬把声音压平了。
“追了一条街没追上,钻进人堆里就不见了。”
“那个抓到的呢?”
“在里面绑着。还没审。”
梁承烬走进裁缝铺子,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嘴里塞了一团布。
老头的脸上有伤,鼻子在流血,但眼睛瞪得很大,盯着梁承烬看。
梁承烬跟他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