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没想。。。。。。”
“你什么时候想过?”
宋德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上礼拜你把张富贵的鼻梁骨打歪了,上上礼拜你把李大壮的胳膊打脱臼了,你他妈来黄埔是上学的还是来打架的?”
梁承烬低着头不吭声了。
他知道自己理亏,这一脚确实不该这么重。
刘江跟他没仇没怨,平时还分他烟抽,这下肋骨断了至少得养两三个月。
“教官,我先把刘江送医务室。。。。。。”
“你少给我套近乎!”
宋德彪正要继续骂,一个穿着黄呢军装的军官快步走到他身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德彪的脸色变了变。
他回头看了那军官一眼,又看了看梁承烬,嘴张了张,最后一挥手:“步兵二队战术演练室,有人找你。滚吧!”
梁承烬一头雾水:“战术演练室?什么事啊教官?”
“别废话!”
“我这得先送刘江去医务室啊,他肋骨断了我不能不管。”
宋德彪气得脸都绿了,拎着他的衣领把他往旁边一搡:“我送!你给我赶紧滚!”
梁承烬被搡了个趔趄,回头看了一眼刘江,冲刘江喊了句:“兄弟你挺住,回头我给你买条烟赔罪!”
刘江疼得直抽气,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宋德彪则是看着梁承烬的背影喃喃自语:“戴笠。。。。。。”
梁承烬一边走一边心里犯嘀咕:战术演练室是教研用的地方,平时只有教官才会进去,找他一个入学三个月的新兵有什么事?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干的事。。。。。。打人是打了不少,但都是演练场上的正常交手,不算违纪。
偷偷翻墙出去买过一次叉烧包,不过那次应该没被发现。
“不会是要开除我吧?”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他虽然鲁莽,但成绩确实拔尖,体能考核、射击考核、战术笔试都是步兵二大队第一名。
黄埔再怎么着也不会把第一名开除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
步兵二队的战术演练室在教学楼的二层,一扇笨重的木门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