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兰没想到姜南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霎时高兴起来,连连点头,
“等的起等的起。”
“我家的玉米比吴叔家熟的晚几天,等他家的忙完了我家正好。”
“太谢谢你了,南南。”
姜南笑了,
“别谢我,婶子。那年大旱我家地里的苗快干死了,是你逼着张叔晚上下了工来给我家挑水。”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是愿意帮你的。”
黄秀兰没有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姜南还记得这件事。
她想到曾经的事,笑出声,
“难为你还记得啊,南南。那都多久的事了。”
“我家那个人不坏,就是身子重,犯懒。”
“不过那时候地里活重,他忙一天下来到晚上也确实累的不想动弹。”
“我看你们家劳动力不够,逼着他晚上过来帮忙。都是乡里乡亲的,能伸把手就伸把手。”
姜南也笑了,
“婶子,多久的事我都记得。”
“我爸说我记仇,那他怎么不说我还记恩呢。”
“婶子,我就一句话。这次你需要我,我就帮。但是我不保证能卖出多少。”
“我只能说我会尽我的能力去做。”
黄秀兰看着姜南,“南南,婶子信你。”
“不管你卖多少,婶子都谢谢你。”
黄秀兰走了,宋安琴给姜南装了一大碗素菜包子叫她给吴叔家送过去。
姜南自己先炫了一个到肚子里,然后乐颠颠的抱着碗去吴叔家了。
院门虚掩,姜南推开正想叫人,就看子院子里的羊羊对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羊羊在屋外拿个小板凳坐着,招呼姜南过去。
姜南笑着走过去,也拿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身边。
姜南轻声问羊羊,“羊羊你为什么坐外边呀。”
羊羊转过稚气的小脸,凑到姜南耳边说,“爷爷奶奶吵架了,我不敢在里面。以前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妈妈会扔东西,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