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
陆川十分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只是个局外人。”
他看着周菁稔,语气平静而笃定。
“但如果当事人连跨出第一步,把真心话勇敢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只靠着自己的臆想去揣测对方,那横在你们中间的死结就永远没有解开的一天。”
周菁稔彻底沉默了。
她低着头,原本强撑着的坚强防线在陆川的开导下开始动摇。
看着神色松动的少女,陆川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把那把关键的钥匙扔出去了。
陆川抬起手,指了指露台外白茫茫的平缓雪道。
“一帆今天下午还跟我感慨呢。”
陆川语气悠闲,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赵一帆白天想要套路自己所说的话。
“他说他十六岁那年之所以费那么大劲去考专业的滑雪教练证,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自教一个人滑雪。”
山风吹动着陆川额前的碎发。
“只可惜他说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个机会了。”
轰!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犹如九天惊雷在周菁稔的脑海中骤然炸开!
周菁稔整个人僵在木椅上!
十六岁考证……
想亲自教一个人滑雪……
尘封多年的童年回忆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倒灌进周菁稔的脑海中!
在后山的树屋木台阶上,三小只看着远处的夕阳。
那时候周菁稔一边喝着赵一帆递过来的果汁,一边跟周一鸣撒娇。
“老哥,求求你啦,等我长大了你就让一帆哥哥教我滑雪吧。”
周一鸣当时大声的笑了笑。
“不用麻烦一帆,我亲自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