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天给捅塌了!
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京城干部的派头?
胡澈猛地转过身,大汗淋漓地冲到了邹队芦的面前。
他双手紧紧握住邹队芦的手。
“邹局!邹局长!”
胡澈声音发颤,满嘴赔罪。
“刚才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思想觉悟不高!”
“您秉公执法是人民的好卫士!”
“逆子涉嫌违法,理应严惩,该拘留几天就拘留几天,绝不姑息!”
说完这番话,胡澈连回头看一眼铁栏杆的勇气都没有。
顾不上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灰溜溜地顺着走廊一路小跑,仓皇的逃出了拘留所的大门。
铁栏杆内。
刚才还捂着红肿脸颊等待老爹撑腰的胡宥崩溃了。
他双手抓着冰凉粗糙的铁栅栏,整个人拼命往外探。
“爸!”
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整张脸,胡宥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爸你别走啊!爸!你救救我啊!”
凄厉的哭喊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空洞地回荡。
缩在角落里的贾一瑟瑟发抖,把自己紧紧蜷缩在墙角。
邹队芦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笔挺的警服领口。
他双手背在身后,满面春风地迈着方步,慢悠悠地走到了羁押室的大门前。
看着趴在铁栏杆上哭得涕泗横流的胡宥。
邹队芦冲着这位京城大少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行了,别喊啦。”
邹队芦乐呵呵地挥了挥手,送上了最扎心的一刀。
“你爸爸不要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