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我再重复一遍我刚刚说过的话吗?”
邹队芦嘴角微微一扯,依然一言不发。
“狂妄!”
胡澈怒极反笑,当场从大衣内侧口袋掏出一部加密手机。
“看来地方上的同志确实缺乏规矩意识!”
胡澈冷冷地扫了邹队芦一眼,直接翻开通讯录,手指飞速划过几个极为核心的名字,拨通了冀省执法系统的省级高层电话。
那是他平时打点维系的重要人脉。
“喂?郑哥啊,我是胡澈。”
胡澈迈开步子,在羁押区走廊里大声通着电话,言辞间带着隐晦却有力的施压。
“我在你们石市下面的拘留所呢。”
“你们基层的同志很有‘原则性’啊,连基本的协作精神都没有,把手中的权力运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看很有必要让省厅严肃处理一下!”
铁栏杆里面。
胡宥看到亲爹当场给省厅领导打电话告状,刚才缩着的脖子瞬间直了起来。
“姓邹的!”
胡宥隔着铁栏杆面色狰狞。
“你看见没有?我爸一个电话能直接捅到你们省里去!”
他指着邹队芦的鼻子叫嚣。
“等会儿你不仅要把我和贾哥恭恭敬敬的送出去,你还要给我们赔礼道歉!”
“不然你丫就等死吧!”
旁边的贾一扯了扯胡宥的衣角,让他不要那么嚣张,他的心里狂念阿弥陀佛,生怕这疯子把事情闹得更加复杂。
胡澈打了五分钟的电话。
收线之后他冷笑着收起手机,傲慢地看着邹队芦。
果不其然。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叮铃铃——!
邹队芦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
胡澈的嘴角重新扬起胸有成竹的弧度,眼中满是掌控局面的自信。
面对这通来自省厅高层的电话。
邹队芦慢悠悠地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