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荷兰不一样。”
“我们是君主立宪制的国家。”
艾瑞莉娅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略过一丝了然。
“在这套制度下,身为国王的您只是一位有着虚位的国家元首,统而不治。”
“依据宪法,政府是由您和内阁大臣共同组成的,但是所有国家行为的责任全都要由内阁大臣来承担。”
“您本人是不负任何政治责任的。”
“这也就意味着,您根本不可能像穆罕穆德那样一言九鼎地去决定所有事情!”
艾瑞莉娅的话一针见血,直接刺破了荷兰王权最无奈的软肋。
她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泰达米尔。
“父亲。”
“您能在这种各方势力互相掣肘的夹缝里。”
“安插进那么多您的亲信做内阁大臣,还能把控住王室这艘大船的行驶方向。”
艾瑞莉娅的声音里充满了钦佩。
“这般政治手腕早就已经足以傲视整个欧洲了。”
“您根本不需要在陆川的面前退让就感到挫败。”
听完女儿的剖析。
泰达米尔眼底的那些阴郁和挫败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欣慰地看着艾瑞莉娅。
“你能看透这一层,我很高兴。”
泰达米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其实,刚才关于蕾欧娜的事……”
艾瑞莉娅直接抬起手,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父亲,这件事您处理得非常完美。”
艾瑞莉娅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智慧光芒,嘴角微扬。
“您这是保全了蕾欧娜姑姑的性命。”
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蕾欧娜姑姑愚蠢地要跟鹰酱国合作,她根本不知道鹰酱国吃人不吐骨头的本质。”
“不给她长点教训。”
“蕾欧娜姑姑早晚会被鹰酱国榨干最后一滴血,然后死在那些跨国财阀的手里!”
“您能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艾瑞莉娅由衷地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