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泰达米尔笑得肩膀直抖。
“亲民?”
他伸出手指了指陆川。
“我在这张王座上坐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和咒骂。”
“你绝对是第一个用这两个字来形容我的人!”
笑声过后。
书房里的气氛似乎变得融洽了起来。
两人开始了一场看似漫不经心的闲聊。
“听说阿姆斯特丹的冬天对你们南方人来说很难熬?”
泰达米尔端起茶杯,随意地开了个头。
“还行。”
陆川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
“只要屋里有暖气,柴火烧得够旺,外面的雪下得再大也冻不着人。”
泰达米尔喝了一口茶,目光深幽。
“年轻人还是要注意保暖,荷兰最近的风刮得很大,路又滑,一个不小心摔进坑里可是容易伤筋动骨的。”
陆川轻笑了一声。
“风再大也总有停的时候。”
他抬起头,直视着泰达米尔的眼睛。
“只要脚底下的根基扎得够深,风雪越大,这棵树反而长得越结实,倒不了的。”
几句听似家长里短的废话在空气中来回碰撞。
但实际上。
这是两只老狐狸在互相丈量着对方的底线和脾气!
每一句话里都藏着刀光剑影,每一句试探都带着能把人扒皮抽筋的算计。
泰达米尔是在警告陆川,荷兰的水很深,别把自己淹死了。
而陆川则是在反向宣告,他的底牌硬得很,不管水有多深他都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