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巴旦木的语气格外坚决。
“你们跟我老哥是过命的兄弟,我在沙漠里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情义!”
“既然是我老哥的兄弟,那我叫你们俩一声哥,那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
巴旦木的话把陆川和赵一帆都给干无语了。
陆川和赵一帆同时看向了巴旦木。
两人眼神里都透露着几分古怪。
这位中东王子的脑回路还真是够清奇的。
巴旦木完全无视了这两人奇怪的眼神。
他转过身继续把焦点对准了地上的法克。
“咱们接着说。”
巴旦木收敛了笑意,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突然透出一种与他刚好跳脱性格不符的精明与锐利。
“王宫里平时是绝对禁止携带武器的,这是死规矩。”
巴旦木盯着法克的眼睛。
“在我去找我哥的时候,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陆哥一帆哥俩人今晚特许带枪入宫。”
“所以,你在踏进这个房间之前心里就已经算好了!”
法克靠在沙发腿上,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
巴旦木冷笑一声,继续无情地剥开对方的心理伪装。
“你知道,人在极度紧张和面临生死威胁的情况下,大脑是无法进行多重思考的。”
“这是人类的生理弱点。”
巴旦木在原地踱了两步。
“你借着拥抱的机会夺枪,用枪口顶住陆哥的脑袋。”
“你明面上的目的是钱。”
“就算今天晚上你在你的公司拒绝了我哥的退钱要求。”
“只要我老哥大意了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做的局。”
“你就能拿着录音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