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满头满脸都是混合着灰尘的汗水。
几分钟前那种胜券在握、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张狂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法克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西裤。
沉默了良久。
法克慢慢的抬起头。
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里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晦暗。
“是啊。”
法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碎玻璃。
“是我输了。”
“成王败寇。”
“我输得心服口服,我认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无能狂怒和摇尾乞怜。
这位在骆驼国政商两界杀伐果断的亲王长子,在失败后展现出了一股属于枭雄般的坦然。
站在一旁的巴旦木听到法克说的话。
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法克。
“啧啧啧。”
巴旦木发出一连串嘲弄的声音。
“法克,你这话说的可真好听。”
他撇了撇嘴,满脸都是嫌弃。
“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也不中用啊!”
这突如其来的嘲讽把站在不远处的车厘子给听懵了。
车厘子抓了抓自己那头卷发。
满脸问号地看向巴旦木。
“机会?”
车厘子指着地上的法克。
“什么机会?咱们什么时候给他留机会了?”
巴旦木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个在某些时候直线思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