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年打了个哈哈,说的很含糊。
“我们学校嘛,也就是配合上面做一些基础的工作。”
配合什么工作?上面又是哪个上面?
李布想被这棉花一样的说辞堵得胸口发闷。
他知道,陈松年这是在防着他。
或者说,这老狐狸根本就是个被隔离在核心机密之外的外围人员!
陈松年看着李布想那有些便秘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幽幽地补上了一句。
“李厅长啊。”
陈松年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人呐。”
“有些事儿,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这本是陈松年对自己的自嘲,因为他确实啥也不知道。
可听在李布想的耳朵里。
却变成了最直接的拒绝和警告!
试探结束。
彻底摸空。
李布想干脆地站起身,没有再浪费时间。
“陈校长说得对。”
李布想笑着点了点头。
“厅里还有点事,我就先告辞了。”
十分钟后。
江大行政楼外。
李布想坐进那辆黑色的普通轿车里。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闷气。
抬手揉着因为过度紧绷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陈松年这条路堵死了。
这老家伙不是有问题就是根本没资格上陆川的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