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容易抓住一根虚假的救命稻草,然后把它当成真实的未来。
孙朔达甚至有些犹豫了。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开口。
他生怕自己等会儿在水会门口,当场拆穿那个骗局时。
会残忍地打碎老友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虚幻美梦。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孙朔达清了清嗓子。
他决定先摸一摸底。
他以一种关心的名义,开始不动声色地套话。
“对了老许。”
“你昨天说那个陆总,刚上大一?”
“他是哪个学校的?”
许承远看着前方的路况。
“江城大学的。”
“金融系。”
孙朔达听到这几个字。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大的?”
“那算起来,这还是我的小师弟了。”
孙朔达摇了摇头。
许承远知道孙朔达在想什么。
为了给自家老板适度背书,他决定稍微透露一点底细。
“老孙。”
许承远语气很稳。
“陆总这人,不能用年纪来衡量。”
“他之前给我看了他做的原油期货。”
“赚了极大的利润。”
许承远保留了分寸,隐去了几千万的具体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