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完美的对称镜像。
陆川站在后面。
他看着这舅甥俩那极度扭曲、却又高度一致的瞄准姿势。
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中只有轻微的冷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两人的食指。
同时扣下了扳机。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
麻醉枪没有火药的爆裂声。
只有高压气体瞬间推动飞镖的短促摩擦音。
五十米外。
两枚带有尾翼的麻醉飞镖,在空中划过两道平滑的轨迹。
精准无误地扎在了母鹿和小鹿的臀部肌肉上。
两头鹿受到惊吓。
它们猛地抬起头,四蹄发力。
嗖地一下窜入了密林深处。
伴随着灌木丛的一阵剧烈晃动和树叶的沙沙声。
它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潜伏点原地。
车厘子看着猎物跑没影了。
他深邃的眼睛里满是遗憾的色彩。
他站直了身体。
摊开双手。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陆川。
他用骆驼语,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