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端着。
脖子一动不敢动。
陈子昂的内心剧场在疯狂运转。
只要稍微放松一点点,最后一道防线就会立刻决堤。
这括约肌已经开始发酸了。
他不敢迈开大步。
只能靠着脚尖和脚跟交替发力。
以一种极小、极碎的步伐,一点点往前挪。
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微风吹过,长袍的下摆轻轻晃动。
但他整个人的上半身,却如同雕塑一般静止。
他就这样,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一步。
两步。
朝着服务区洗手间的方向,缓慢地挪动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洗手间的门后。
停车场里。
老李站在执法车旁边。
他推了推头上的大檐帽。
看着陈子昂消失的方向。
又看了看还在扶着树干呕的翻译和鹿德勺。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驾驶员。
两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今天服务区里发生的这一切。
就算是烂在肚子里,也绝对不能写进行动报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