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只能是一帆。
一帆性子稳。
话少、有分寸。
不会像韩东一样当场笑疯。
也不会像陆川那样,给他造成某种奇怪的心理压力。
最关键的是。
赵一帆属于那种就算看见了天大的社死现场,也只会推一下眼镜,然后假装没看见的人。
陈子昂认真地、严谨地,在脑子里完成了一整套决策推演。
逻辑清晰,风险可控,结论明确。
他只能找赵一帆。
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
陈子昂回过神,把烟头扔在蹲坑里。
然后嫌弃地皱了皱眉。
但现在也顾不上讲究了。
他拿出手机。
点开通讯录。
指尖停在赵一帆的名字上,停了两秒。
才按下拨号。
电话响了几声。
每一声都让陈子昂有点发紧。
接通后。
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语气努力装得若无其事。
“一帆。”
“你现在方便吗。”
电话那头,赵一帆似乎愣了一下。
“方便。”
“怎么了?”
陈子昂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