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和赵一帆同时往锅里看了一眼。
两人的表情,都微微顿了一下。
大清早的。
锅里居然是一大份杀猪菜。
白菜、粉条、肉、血肠样的搭配,全在里面翻滚着。
鹿德勺摸了摸后脑勺,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什么。”
“我半夜去后厨看了一眼。”
“看见那半扇肉,实在没忍住。”
“职业病犯了,拿鹿肉做了几道菜。”
他这话刚说完。
后头几个帮工又鱼贯而入。
一盘。
又一盘。
再一盘。
很快,整张桌子就被铺满了。
锅包鹿肉。
鹿肉炖蘑菇。
溜鹿肉段。
软炸鹿里脊。
外加一大盘色泽鲜亮的鹿三鲜。
这哪里是早餐。
这已经是某种北方硬核厨艺展演了。
赵一帆推了推眼镜。
一时间没说话。
他昨晚经历了家族大事,心态已经够稳了。
可看着这桌离谱的清晨全鹿宴,还是有点失语。
陆川也沉默了两秒。
他原本以为,东北早餐的上限无非就是肉包子、大碴粥、豆浆油条豆腐脑之类。
结果鹿德勺直接把上限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