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包顺通脑子转得飞快。
他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交代交通厅的高官,那是能够直接换取“重大立功表现”的筹码,是他用来保命的。
可违规发放特权车牌这种事,性质完全不同。
这算什么立功?
这就纯粹是给他自己多加一项“滥用职权”的罪名!
老油条的生存法则第一条:绝对不给自己增加任何额外的负面筹码。
既然要自保,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包顺通毫不犹豫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领导。”
“您这话我是真听不明白。”
“什么怎么放出去的?”
他咽了口唾沫,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那车牌就是摇号摇出来的啊。”
“纯属系统随机。”
“我是严格按照车管所的正常流程办事的。”
“我连那车主是谁都不认识。”
他咬紧牙关,一问三不知。
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不管张爱华怎么问,他就一句话:正常流程,运气好。
张爱华看着他。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最后,张爱华没有再继续逼问。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行。”
“你休息吧。”
说完,他拉开铁门,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省厅临时腾出来的一间办公室里。
张爱华站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