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顺通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干裂的嘴唇里,又咸又痛。
他一个人扛?那是掉脑袋的罪!
他帮上面做事,是为了好处,不是为了送命。
但是他还在死撑。
他在赌。
官场上很多时候就是诈。
也许张爱华只是查到了一点皮毛,也许他们手里并没有确凿的死证,只要没有死证,自己一旦松口,那就是真的是死路一条。
“领导……”
包顺通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您说的话,我实在是听不懂。”
“我就是一个车管所的基层干部。”
“什么海外账户,什么资金。”
“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咬紧牙关,打算负隅顽抗到底。
就在这时。
咚咚。
审讯室的铁门被敲响了。
张爱华转过头。
“进。”
一名穿着制服的执法员推门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几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张厅。”
执法员走到桌边,将文件递给张爱华。
“刚刚拿到的核心证据。”
“那几个隐秘账户的流水明细,还有办事者的口供,全都搞定了。”
张爱华接过文件,低头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连一句话都没说。
直接将那几份带着油墨香气的文件,顺着桌面,滑到了包顺通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