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我是冀省的赵宗贤。”
“您这么晚亲自打电话过来。”
“是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头。
秦淮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工作安排。
“吩咐谈不上。”
秦淮的声音很淡。
“只是听说。”
“你们赵家最近在江城那边。”
“手伸得有些太长了。”
赵宗贤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秦家主,您是不是误会了?”
赵宗贤赶紧开口。
“我们赵家在江城没有大动作。”
“只是底下人不懂事,可能查了些不该查的东西……”
秦淮打断了他。
“是不是误会。”
“我不关心。”
秦淮根本没有兴趣去听赵宗贤的具体解释。
他接了钱松茗的嘱托,只是来敲打的。
他甚至不知道赵宗贤具体查了谁。
他只知道,赵家碰了钱老埋在土里的“旧东西”。
“我只提醒你一句。”
秦淮的语气依旧平稳。
“这世上,有些底细,有些人。”
“不是你们赵家那点系统里的权限,能去翻的。”
“今天这通电话。”
“算是给冀省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秦淮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