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
“最近冀省那边。”
“是出什么变故了吗?”
电话那头,秦家主的手指在办公桌边缘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钱松茗已经退隐了二十多年。
连南方商圈的聚会都从不露面。
今天突然亲自打电话过来,而且开口就直指冀省。
这绝对不是老人的闲聊。
秦家主的脑子飞速运转。
“钱老。”
秦家主的语速放得很慢。
“冀省目前还算平稳。”
“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钱松茗拿起放在桌角的白毛巾,擦了擦手指。
“风声倒没有。”
他语气平淡。
“只是老头子我,当年随手在江城埋在土里的一点旧东西。”
“最近,好像有人在到处打听。”
“正顺着根,拼命往下挖呢。”
这句话一出来。
电话那头,秦家主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明显的停顿。
他的眉头,瞬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旧东西。
在顶层圈子里,这三个字的分量太重了。
到了钱松茗这种活了近一个世纪的隐世大佬级别。
他当年刻意“埋”下去的东西,那牵扯的绝对是无法想象的底蕴。
甚至,极有可能是绝不能见光的红线禁忌。
谁这么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