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点来头。
是他妈天大的来头!
鹿德勺后背都麻了一层。
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没客人。
是客人到了,他自己眼瞎,还把人看走了。
而且看走眼得这么离谱。
“快快快!”
鹿德勺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一下从躺椅上弹起来。
“衣服呢?”
“我那件干净的呢?”
他这下不敢再有半点拖拉,冲到洗手池边,胡乱捧了两把凉水拍在脸上,拿毛巾狠狠抹了一通。
随后手忙脚乱地扯过一件干净衬衫往身上套。
扣子都差点扣错位。
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接客了。
这是抢命。
今天这桌要是接好了,清鹿宴兴许真有翻身的机会。
要是接砸了。
以后别说翻身,能不能继续在江城把这块招牌挂下去,都是两说。
“领带呢?算了不要了。”
“头发怎么样?”
“算了,来不及了!”
鹿德勺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往外冲。
女服务员在后面追着补了一句。
“人还在门口没进来!”
“知道了!”
鹿德勺吼了一嗓子。
楼下门口。
辉腾车门已经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