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贵咽了口唾沫。
“子昂带回来的这几个室友,开的那辆黑色的车。”
“车牌号是江A·00006!”
王翠萍眉头一皱,显然对这种连号车牌的分量也有所了解。
陈富贵没等她说话,直接顺着自己作为本地老江湖的“看人下菜碟”经验,抛出了自己的终极判断。
“我刚才偷偷看过了。”
陈富贵压低声音,信誓旦旦。
“开车的那个叫陆川的,看着太成熟了,八成是个跟班或者沾光的同学。”
“真正深藏不露的,是那个戴眼镜,叫赵一帆的!”
陈富贵说的吐沫星子乱飞。
“那小子从后排一下车,我就看出来了。那眼神,那站姿,绝对是顶级大家族里从小喂出来的气场!话少,眼神稳!越是不吭声,来头就越大!”
“那块00006的牌子,肯定是这个赵一帆的!”
王翠萍听着陈富贵的这番分析。
她没有像陈富贵那样一惊一乍,也没有立刻就把这个判断给钉死。
这位在商海里能稳住大局的女强人,脑子比陈富贵要清醒得多。
“我问你。”
王翠萍盯着陈富贵的眼睛,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环。
“子昂这俩室友,都不是江城本地的吧?”
陈富贵愣了一下。
“听口音确实不像本地的。”
“那就是了。”
王翠萍冷哼了一声。
“人家外地来的,你那套看本地暴发户的眼力见,在人家身上未必好使。”
她拿过抹布擦了擦手,语气极度冷静。
“赵一帆看着确实有点意思,可能是车牌的主人。”
“但那个陆川,也绝对不简单。”
王翠萍回忆着刚才在门口的短暂接触。
“你没发现吗?从那盆冷水泼下去,到现在进了大厅,那个陆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人家慌乱过吗?这种定力,是一个普通跟班能有的?”
陈富贵被老婆这一顿剖析,说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