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更印证了他之前的那个判断。
陆川背后的能量,绝不仅仅局限于财富,甚至已经深切到了可以直接影响江城大学校方高层决策的地步。
而陈子昂。
他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座位上。
他满脸错愕地转过头,看着陆川,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陈子昂太清楚大学里的这套游戏规则了。
能站上这个发言台的,要么是省高考状元那种拥有绝对硬核成绩的履历怪物,要么就是早就被各院系重点培养、背后有着深厚资源和人脉背景的苗子。
为什么是陆川?
他平时在宿舍里不显山不露水,连吃顿几十块钱的苍蝇馆子都要严格AA。
开着一辆他自称是“二手代步”的车。
连班委的竞选都懒得举手。
这样一个低调得近乎离谱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征兆地空降到全校新生大会的发言席上?
这完全打破了陈子昂从小建立起来的那套关于资源和阶层的认知逻辑。
在三个人心思各异的注视下。
陆川站起了身。
他心里的确有波动。
但那种波动,绝对不是什么面对几千人的怯场,也不是害怕出丑的慌乱。
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以及被那位陈校长强行架上台后的快速状态收束。
陆川整理了一下那件纯色的浅灰色短袖,迈步走出了座位。
前世他在无数个充满算计、打量和审视的顶级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被人当猴子一样看过,也被各种苛刻的目光凌迟过。
相比之下。
今天这场所谓的全校新生大会,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一场小孩子过家家的场面。
随着陆川顺着过道往前走。
礼堂里的目光开始像潮水一样汇聚过来。
周围的方阵里开始响起压低声音的议论。
“这谁啊?”
“这就是那个新生代表?长得好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