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躲。
但她整个人都被霍言洲贴着,又能躲到哪里去。
而且,这么久了,这个男人……
他竟然还有反应!
纪书颜可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为什么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两个人在说很严肃的话题,霍言洲都哭了,可他身体上的反应,一直都有!
该说他天赋异禀,还是真的精神病不正常?
“你别动了。”霍言洲声音更加低沉:“纪书颜,我早晚被你……折磨死。”
纪书颜都要冤死了。
她什么都没做,这男人都能……
最后还说是被她折磨的。
她找谁说理去?
最后还是霍言洲自己受不了。
再这么下去,他该爆炸了。
偏偏又不能对眼前的女人用强。
他贴着她的身体往后退了一些,然后拉着纪书颜的手腕,让她坐下。
纪书颜倒是没再反抗。
霍言洲现在这个模样,真的挺像精神病的。
纪书颜不敢再惹怒他。
“我觉得,”霍言洲说:“咱俩应该平心静气好好谈一谈。”
纪书颜忍不住说:“精神病也会平心静气吗?”
霍言洲说:“就看你是想和一个精神病谈,还是和一个能平心静气的人谈了。”
纪书颜闭了闭眼又睁开:“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我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