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发心里一颤,连忙低头:“霍总。”
霍言洲起身,扔给他一张名片:“有什么问题,联系他。”
李长发千恩万谢,等霍言洲离开,他一摸额头,摸了一手的汗。
纪书颜被沈春立拉着离开,到了门外她就问:“沈叔出什么事了?是我小姨……”
“没事。”沈春立说:“颜颜,是我对不起你。我本来以为……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颜颜,咱们虽然没多少钱,但做人要堂堂正正,知道吗?”
纪书颜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说教起来了。
但沈春立说得对,她就跟着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您说家里有事……”
“颜颜,是我考虑不周。那个霍言洲有家有子的,咱离他远一点。”
纪书颜想了想,明白了沈春立的意思。
他可能也看出来了,霍言洲又是来赴约,又是给她盛汤的。
纪书颜忙说:“沈叔您放心,我和霍言洲没交集的。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那就好。”沈春立说:“这事儿要是让你小姨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
“我不会跟小姨说的。”
“颜颜,对不起。”
“沈叔,您别这么说。”
沈春立看着她上车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好像这样,霍言洲就不会对纪书颜做什么了似的。
纪书颜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霍言洲的电话。
她本来不想接,但还是接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是纪书颜牵头。
于情于理,这次,她欠了霍言洲一个人情。
“你叫我过来吃饭,结果,你自己先走?”霍言洲上来就兴师问罪:“礼貌吗?”
纪书颜说:“我说了,你可以不来。”
“那你何必给我打电话?”
“我也是被迫的。”
“你是被迫的,那我呢?我不是更无辜?”
纪书颜有点理亏。
她想了想说:“好,你打电话来,想说什么?”